必须沿着波纹走”的固执呢喃,那是秩序道文在水中凝成的晶丝在震颤;有时是“必须打破所有轨迹”的狂躁嘶吼,那是混沌魔纹在水中化出的墨缕在翻腾。两种声音缠在一起,让海水既像被织成规整的锦缎,又像被揉成乱麻的绸子,连阳光洒下来的角度,都一半笔直如箭,一半曲折如蛇。 “就在那里。” 界心突然烫,指引着他望向海中央的漩涡。漩涡中心没有水流,反而悬着一朵巨大的莲花——双生莲的花瓣分作两半,左半是莹白的“序瓣”,瓣上道文如叶脉般整齐排列,每一道纹路都指向花心,透着不容偏离的执着;右半是墨黑的“乱瓣”,瓣上魔纹如蛛网般随意缠绕,每一缕丝线都避开花心,藏着拒绝靠近的抗拒。更令人心惊的是花叶交接处,序瓣的边缘泛着焦黑,乱瓣的尖端凝着白霜,像是彼此啃咬留下的伤痕,连滴落的莲露都一半凝成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