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,在这里失去了意义。 黑暗,是唯一的永恒。 林蔚已经不知道自己爬了多久。一个小时?三个小时?还是一整天?在这片绝对的黑暗和死寂中,唯一能用来计量时间的,只有她身体内部那不断累积的痛苦。 手臂的肌肉早已从酸痛变成了麻木,每一次抬手,都像是在撕扯着已经断裂的纤维。肩膀被简陋的挽具勒出了深深的血痕,每一次呼吸,都牵动着火辣辣的剧痛。双腿如同灌满了铅,每向上踏出一步,膝盖都在出绝望的呻吟。 还有她背上那个滚烫的、沉重的男人。 陈默的体重,像一座山,压垮了她的身体,却也支撑着她的意志。他的高烧愈严重,滚烫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,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,让她感觉自己像是背着一块烙铁。有时候,他会因为痛苦而在昏迷中出一两声微弱的呻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