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县令见此,惊讶的挑眉,他这铁鞭还没挥下去呢。 他有理由怀疑这个嫌犯老头在碰瓷。 一旁埋头狂写的崔录事听到叫喊声,差点把字写劈叉,他面无表情地放下笔,抬头看向刑架上的嫌犯,很好,他确定这个嫌犯必定有点什么东西没交代了。 黄县令见对方这般极度惊惧,一时间摸不准对方是不是做戏。 不过,他还是趁机审问,“是谁让你来报官,并扰乱本官视线的?” 黄县令的声音,在旬老头听来,就像是飘在天边的微风吹拂而过,他的注意力依旧死死被那烧红的铁鞭吸引,他慢了半拍才,将视线呆滞地转动到黄县令身上。 旬老头颤颤巍巍地开口,“黄县令,草民愿意招供,只求您高抬贵手,给草民一个痛快,草民不想受千鞭万炙之刑。” 听到这话,黄县令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