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烧毁了这封信,谢凌便回了居室,阮凝玉又端来了一碗药给他喝。 她端着药,将苦涩的药汁一点点喂进他的唇里,眼见他回来的这个过程里始终面色如常,她便觉得宽心许多。 阮凝玉面色缓和,谢凌比她大了多少岁,他定不会因为这点小情小爱生气的。 他适才因穿着中衣便出来,受了点冷风,此时许是因为急火攻心,喝完了药,坐在榻边,用手掩唇,竟咳出了一点血。 阮凝玉变了脸色。 “谢凌!” 她 冬雪未消,长安城外的官道上覆着一层薄霜,晨雾弥漫如纱。归晚楼前那株老梅已落尽残花,枝头却凝着几点晶莹??是冰,也是泪。自“万籁祭”之后,朝廷虽颁诏废除乐禁,然旧势盘根错节,暗流从未真正平息。民间欢腾之际,阮凝玉却知,真正的风暴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