缩在用木板临时拼凑的木盾后面,身体因寒冷和持续作战的疲惫而抑制不住地颤抖,所谓的轮番上阵不过是让上一批人拖着伤腿退下,他们紧接着顶上去,中间几乎没有像样的喘息。 看着身边不断有呻吟的同伴被担架抬走,而对面那支该死的霍尔普守军明明看着防线摇摇欲坠,却如同磐石般硬生生扛到了这深更半夜,头顶的月亮惨白地照着坍塌的围墙缺口和遍地狼藉的战场遗迹。 这些挤在前沿的士兵曾经大多是被强征入伍的农夫、小贩或破产的手艺人,就在几个月前,他们还在困惑甚至愤怒:为什么要为那些住在温暖城堡里、吃着珍馐美味的贵族老爷们卖命去对抗那些活着的尸体! 一切的转折点是那场对抗活死人的防御战之后。 胜利之后领主们出乎意料地慷慨了一回,每个活下来的士兵都分到了一小袋叮当作响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