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微晃动。他站在田埂上,脚边是刚冒尖的狗尾草,眼前三亩麦田已泛出淡淡的金黄,沉甸甸的麦穗垂着,风一吹就晃出细碎的麦浪,鼻间满是清润的麦香——这是他迁到河西后种的第一茬麦子,农桑官说再过十日,等麦穗完全变黄,就能开镰收割了。 “满哥,你家这麦子长得可真不赖!”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,赵满回头,见王二柱扛着锄头走来,裤脚沾着泥土,脸上却堆着笑。王二柱走到田边,弯腰捻起一颗麦粒,放在嘴里嚼了嚼,眯着眼点头:“这麦粒饱满,比咱在关中种的沉实多了。我家那两亩地,虽说也比往年强,可跟你家比,还是差了点意思——多亏你前阵子教我间苗、浇水,不然怕是连现在这样都赶不上。” 赵满笑着摆手,指尖划过麦秆:“可不是我本事大,都是托了商君之法的福。你忘了?去年官府在关中教咱‘垄作法’,迁到河西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