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必须贴很近才听得清彼此的话。海风横着吹过来,拍打在齐飞的脸上,即便是海风的咸腥依然掩盖不了丝间的花香。 这暧昧的气氛让齐飞意乱神迷,钟葵的声音带着呵出的暖气:“还记得我们刚认识的时候,你认不得去往自在山木屋的路吗?” 齐飞点了点头,无奈笑道:“那是你在我大脑里捣乱,那时候真的把我气坏了。” 钟葵接下来的话戳破了此刻温情的泡沫:“那是钟潇雨留给我的心理学技巧,一种利用催眠扰乱人的认知,尤其是视觉注意力的办法。看到尤鹤的面具之后,我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,那时候我们在涵洞,竟然没有任何人现破绽,我不信这完全是面具和环境的作用。 虽然我自诩神婆,但我知道这世上没有变身术这件事,有的都是障眼法,类似于我对你做的事,有人事先对我们的注意力进行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