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望海花城东南三千里外,“莽苍古林”陷入了一种死寂——非是无声,而是万籁在某种威压下屏息凝神的诡异静谧。 这片不知生长了多少岁月的原始森林,古木参天,树冠层叠如墨云蔽空。 最老的黑铁檀需十人合抱,树皮皴裂如龙鳞,枝桠虬结似鬼手。 碗口粗的碧血藤如巨蟒缠绕树干,藤身生满青黑色苔藓与垂挂的骨蕨,在渐浓的夜色中随风轻晃,恍若蛰伏的活物。 林间终年弥漫淡紫色瘴雾,是古木吞吐的地脉阴气与腐殖质蒸腾混合而成,白日尚显阴森,入夜后更是伸手不见五指,唯闻深处偶尔传来夜枭凄厉啼鸣,或是什么上古遗种低沉的喉音,在空谷中荡出毛骨悚然的回响。 此刻,这墨色林海上空,七道遁光正如流星赶月,朝着西南渝国方向疾驰。 为的明黄遁光最为夺目,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