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冬生和阿兰若不自觉的屏住呼吸,就连那送信的旧部也意识到了什么,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。 面对十一那般尖锐的质问和冰冷目光,许淮沅的脸上却奇异地没有浮现出丝毫怒意。 他只是静静的望着十一,那双总是温和、偶尔因病痛而显得朦胧的眸子,此刻清澈得惊人,也沉静得惊人,像暴风雪前最后一片晴朗而深邃的夜空。 他缓缓抬手,轻轻拨开了几乎刺进喉咙的那尖锐的刺尖,动作不疾不徐,甚至带着一种近乎淡漠的优雅。 “十一,”他开口,声音不高,甚至比刚才更显平静,“你问我,功名利禄与她,孰轻孰重?” 他微微侧头,目光掠过十一因激动而紧绷的脸,投向更北方那片承载着烽火与责任的天际。 “自我识字起,父亲便教导我志于九州,但祈择一明主事、抚慰万民身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