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 谢砚舟微微垂眸。她现在不想接近他,倒也不是不能理解,只是听到仍然让他有些恼火。 他回到卧室,平时沉舒窈如果睡熟了就很难醒过来。今天他一推开门,她就惊惶睁开仍然有些迷茫的眼睛。 看来的确是受了不小的刺激。 沉舒窈睡在床的边缘,似乎是想离床上他的位置远一点。谢砚舟走过去俯视她:“醒了就起来,我有话要说。” 沉舒窈坐起身,微微咬唇看着他。谢砚舟盯她一眼:“下来。” 沉舒窈只好从床上翻下来,因为被抽的那一下还在疼,动作有点迟缓。 谢砚舟在扶手椅上坐下:“过来,衣服脱了,跪好。” 沉舒窈手指捏紧又松开,无意识地吸一口气,才脱掉身上的裙子,慢慢走过去,在他面前跪下。 谢砚舟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