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沈管家捧着空落落的手,站在原地愣了半晌,才苦笑着躬身应下。 “是,老奴明白了。” 他看着沈正泽又转过身去,摩挲着那枚桃花玉,背影在窗棂投下的光影里,透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沉郁。 揣着一肚子无奈,沈管家出了书房,刚走到回廊下,就撞见了等在那里的鸢尾。 鸢尾踮着脚往书房方向望,瞧见他出来,眼睛一亮,快步迎上来。 “沈管家,您可算出来了!我家姑娘问,那身契的印鉴……” 沈管家叹了口气,摆了摆手,示意她噤声。 他左右看了看,见四下无人,才压低声音道:“姑娘别急,不是大人不肯,是眼下坊间闹旱情的流言沸沸扬扬,大人说,外头人心不稳,粮草都要涨价了,此时放你们出去,怕是要吃亏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