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亲大人敬启:儿在前线一切安好,勿念。朝鲜的冬天很冷,但我们心里热乎,因为知道是为了保卫我们的新国家,保卫家乡父老。伙食尚可,每顿都能吃饱,还有罐头吃。战友们都很团结,互相照顾。最近我们打了一个胜仗,缴获了不少美军物资。儿一切都好,唯盼早日打败侵略者,回家与父母团聚。勿念勿念。儿,1951年3月。” 杨简读得很慢,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。读完后,他沉默了片刻。 “太姥爷在信里说‘一切都好’,”柳亦妃轻声说,“但其实那时候战场条件非常艰苦。他是不想让家人担心。” 杨简点点头,又展开另一封信。这封信的日期是1952年秋天: “吾妻如晤:收到你的来信和孩子的照片,我看了又看,夜里放在枕头下。孩子长得真快,已经会笑了。我在朝鲜一切都好,最近我们转移...